母亲不赶集的时候就骑着三轮车载着父亲去庄稼地,陆父虽然不能干活但是可以陪母亲说说话,他一个人老窝在家里也不舒坦。
陆小北吃完早饭把玩了一阵杨三丰的手机,余光一瞥屋外,眼睛陡得瞳孔放大,疯一般跑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里的南墙根。
“这是什么鬼?豆角和黄瓜怎么一下子结了这么多?”陆小北看到眼前这一幕直接愣住了。
南墙根这块小菜园是母亲用砖头围起来的,面积不大,长也就五六米,宽两米左右,种的黄瓜苗和豆角都不多。
可是现在黄瓜架子上居然冒出了一堆又一堆的黄瓜,更别说一条条挂满藤甲的长豆角了。
陆小北昨晚浇菜的时候清楚的记得,这里豆角和黄瓜非常的稀少,小黄瓜妞缀着小黄花,长豆角也是很细很小,可是仅仅过去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这些豆角和黄瓜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发疯似的长了起来。
“我的天,这这……这也太神奇了吧!”陆小北半天没回过神。
陆小北昨天在画轴空间见证了三七草的疯狂长势,他当时以为只有画轴里面的黄土地具备催生的营养液,令他没想到的是白龟池的池水居然也具备催生的营业液,而且白龟池的池水甚至比黄土地的催生速度还要恐怖。
惊喜之余,陆小北摘下一根黄瓜用衣服擦了擦送进了嘴里。
嘎嘣咬下,清脆无比,第一口吃下去,陆小北陶醉了。
入口的清凉扮着黄瓜特有的醇香,简直太美妙了,引得陆小北不几口就把手里的黄瓜吃了个精光,就连黄瓜把都没有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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