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天虚道长也听到了不少,他现在只想要求证一番。

        “陛下新登大典之后,便忙于政事,每日都批奏折到深夜才睡,勤勉好学,且天资聪颖,仁德宽厚,体恤百姓。”郭敬可不敢说什么大不敬的话,连忙把这一套话说了出来。

        天虚道长不满意:“贫道问的是,皇上对那诸藩王如何,怎么想的?”

        郭敬大惊,连忙将家眷和伺候之人轰出,心中惴惴不安:“二位是为了此事而来?”

        天虚道:“你说便是。”

        郭敬长叹了一口气:“十九藩王分居大盟各地,手握重兵,消耗军饷,在各地几乎不听中央调令,雄踞一方。宏武帝驾崩之后,各地藩王动作更是明显,重金招超凡之人豢养。同时,还贿赂朝中各臣,让他们在陛下面前说什么诸王无反意,各个都是忠君为民!就连陛下最后都相信了,在那朝堂之上恸哭!”

        天虚道长紧皱眉毛:“皇上甚至如此?”

        郭敬又道:“在下曾经数次递奏折给陛下,陈说那诸藩王之害,并给了应对之策,但都石沉大海,丝毫没有引起陛下注意。而像兵部尚书郑尚礼、太常寺卿吕子行二人这书生庸臣之流,却常常得以觐见陛下,出那打草惊蛇的糊涂计策,实在是让在下难以接受。”

        天虚道长摇了摇头。

        “在下觉得,诸藩王之中,尤其那燕王智谋绝伦,雄才大略,跟宏武帝非常相似。平京城地势优越,兵强马壮,先金、北元两朝都是在此兴起。当今之计,应当立即将他改封隆兴,以后万一有变,也容易应对。可陛下对此却置之不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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