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宫正殿

        “惠嫔主子,时辰快到了,皇上今儿该是不来了。要不这八阿哥的洗三仪式就先开始,再耽搁下去可要延误时机了。”小翠站在那拉氏旁边,压低嗓音劝说道。

        “不急,再等等。”那拉氏喝了一口茶,谈定回道。

        她又不是八阿哥的生母,她有什么好着急的,她为八阿哥举行这洗三仪式可是费了她不少银钱。要是不捞好处,她干嘛费心费力弄这。

        她也不想想,上次她为七阿哥举行洗三仪式,皇上根本没来,她还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捞着,不知道吸取教训,这次倒是故技重施。

        可怜上次七阿哥,硬是被她拖着,最后举行完洗三仪式,当天就感冒了。

        还好伺候七阿哥的其中一位乳母对他很是尽力。靠着她的关系找了太医来医治他,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瞒着惠嫔娘娘偷偷进行的,最后七阿哥福大命大,感冒治好了。

        不过后来这事儿还是被惠嫔娘娘知道了,惠嫔娘娘直接派人将她赶出延禧宫,她就不再伺候七阿哥了。

        贺州一大早还没完全醒过来,就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脱光,整个人就光着身子被一块布包裹着被人抱着来到了这。

        他再一次真心感叹婴儿是真的没有人权,好不容易他过了两天安生日子,第三天就开始不消停了。

        他现在突然有了想要尽快长大的念头,毕竟他现在还不能自己走路,随便被人抱着走,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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