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盛瑾正在抱着盛长轩教导他的学习时,突然下人进门来禀报盛瑾说是白滢婷派人来找他,而且很慌张,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盛瑾放下盛长轩,让下人陪着盛长轩,自己出去看看白滢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盛瑾快步来到了大厅,只见那个丫鬟冲过来抓着盛瑾,十分焦急的对着盛瑾说:“国公爷,快去顾府救救大娘子吧,大娘子不知道和世子发生了什么冲突,直接动了胎气,如今正在生产,好像要难产了。”盛瑾心头一紧,赶紧叫来了医护型机器人,自从盛长轩出生后,盛瑾有和雷诺买了一组医护型机器人,专门在府里照顾盛长轩。

  盛瑾叫上了一个医护型机器人,两人直接骑着马向顾府冲去,其他的下人担心盛瑾和顾家起了冲突,一旁被盛昀培养出的管家,一下想到了太后的娘家曹家的曹三爷,就赶忙派人去找了曹家找曹三爷,希望曹三爷可以阻止盛瑾和顾家的冲突,因为盛瑾曾经救过曹三爷的命,由此和曹三爷成了朋友,平时曹三爷也会常来找盛瑾聊天。接着又派人去找盛俊,带人去保护盛瑾,以防盛瑾和顾家动手是没有帮手。

  这边盛瑾带着医护型机器人赶到了顾府就直直的朝着产房走去,顾府的下人看着盛瑾的脸色黑的可怕,样子像是来杀人的,又因为盛瑾国公爷和白滢婷哥哥的身份不敢阻拦,只能在一旁随着盛瑾跑,一边跑一边说:“盛国公,你不能往里面走了,大娘子正在生孩子,顾候夫妇不在家,没有人可以招待您,您改天再来。”盛瑾转头拎起那个下人,死死的盯着他说:“我妹妹在哪里生孩子,不想死,就快带路,我妹妹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要你们顾府去陪葬。”那个下人被盛瑾的样子吓到了,怕盛瑾真的动手,就只能带着盛瑾来到白滢婷的产房。

  盛瑾来到白滢婷的产房,就看到顾偃开正在产房外焦急着等着,顾偃开看到盛瑾的到来一脸惊讶,刚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盛瑾的脸黑的难看,有些心虚,不敢上前,盛瑾吩咐医护型机器人进去帮忙,自己在外面等着,产房内,白滢婷疼痛难忍,有些脱力了,看到了一个人进来,常嬷嬷焦急着对白滢婷说道:“小姐不怕啊!国公爷带着大夫来了,你是知道国公爷的厉害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有什么事等生完孩子之后,找国公爷为你做主,想想老爷、烨哥儿、国公爷、轩哥儿。他们都很在乎你的,努力一下,马上就生下来了。”白滢婷听到盛瑾赶过来了,一时心里委屈万分,泪流满面,对着外面喊道:“哥哥我要回家,我要回扬州,我不要在这里。”盛瑾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脸上的表情又黑了一个度,曹三爷和盛俊也都赶到了顾府,在距离产房不远处,曹三爷和盛俊也都听到了白滢婷的话,曹三爷心里一惊,心想:“完了,盛瑾绝对已经被顾家气到不行了。”果然,曹三爷很快就听到了,盛瑾回道:“婷儿,你放心生孩子,生完孩子,我们就回家。”正在这时,盛俊已经派手下的人回国公府去被马车了。曹三爷赶紧到产房外,一进门就看见盛瑾那一脸黑到难看的表情,话也不敢说,只是陪着盛瑾在一旁等着。

  因为盛瑾带的医护型机器人来帮白滢婷接生及时,所以白滢婷虽然难产,但是平安的生下了一个男孩。白滢婷因为生产时,用力太过晕倒了。等白滢婷一生完孩子,盛瑾看也不看顾偃开,直接让常嬷嬷收拾东西,派人去抱顾廷烨和新生的孩子,自己则是抱着白滢婷上了马车,曹三爷见盛瑾没有和顾偃开动手,也就没有阻止盛瑾带走白滢婷的行为,而顾偃开倒是想要阻止,但因为心虚和盛瑾的身份不敢动手,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盛瑾带着妻儿三人回了国公府。

  回到国公府,盛瑾安顿好白滢婷母子三人后,找来了常嬷嬷询问关于白滢婷的事情,常嬷嬷见盛瑾这样护着白滢婷,也不瞒着盛瑾,就将白滢婷在顾家遭遇的事全部告诉了盛瑾,常嬷嬷一边哭一边说:“国公爷,小姐是真的苦啊!刚嫁到宁远侯府时,顾偃开就对小姐十分冷淡,新婚当夜不碰小姐,直到三个月后,顾候夫人给小姐的丫鬟发现后,禀告顾候夫妇,顾候夫妇得知后,才逼迫顾偃开与小姐圆了房,这件事让小姐成了府中上下的笑柄。小姐念着顾偃开思念着前头的妻子,也没说什么,安心的相夫教子,服侍公婆,希望能融化顾偃开的心,但即便是小姐生下了烨哥儿,那顾偃开对小姐还是不理不睬。直到今天在花园里无意中听到有人对顾廷煜说的话,才知道他家为何娶小姐,那个人说是如果不是顾偃开为了还顾家早前向朝廷借的钱财,为了小姐的一百万两的嫁妆,而娶小姐,那么大秦氏就不会死了。这就是在对孩子说是小姐害死了大秦氏,这何其冤枉啊!小姐一气之下跑去和顾偃开对质,这才动了胎气,提前生产。”盛瑾听完气的一拳将桌子打碎,对着常嬷嬷说:“你先下去照顾婷儿,这件事等婷儿醒来了再说。”转头对盛俊和管家说:“派人看着府里的大门,我们府里从现在开始不欢迎顾家任何人上门。”紧接着盛瑾这派人调查起顾家。

  第二天早上盛瑾听闻白滢婷起来了,就急忙来看白滢婷。只见白滢婷面色苍白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盛瑾走过去,坐在旁边默默的看着白滢婷,过了一会儿,白滢婷反应过来,对着盛瑾说:“哥哥,你来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对着盛瑾微微一笑,眼含泪水。盛瑾一下子抱住她,拍着她的背说:“没事的,还有哥哥在呢。”白滢婷听到盛瑾的话,一下子嚎啕大哭起来,过了一会儿,白滢婷停止了哭泣,对着盛瑾说:“哥哥,我是真的想要和他好好过日子的,我以为只要我好好地相夫教子、孝敬公婆、好生对待他的弟弟妹妹,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会回应我的,可是我太天真了,他根本就看不起我这个盐商之女,你知道吗?他们满府上下都看不起我,如果不是我还有个国公义兄,顾家可能对我更瞧不起,为什么?又不是我逼死的大秦氏,若真要说是谁逼死了大秦氏,那只能是他们顾府,如果不是他们在大秦氏还在的时候,不小心让大秦氏知道了顾府想要用顾偃开姻缘换转机,那么大秦氏也不会因为担惊受怕,而一命呜呼。是他们先骗得婚,为什么到头来都成了我的错了吗?是我们白家逼着他们顾家娶得我吗?为什么让我来承受结果啊!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啊!”盛瑾看着眼前的白滢婷,心疼万分,他当成女儿一样疼爱到大的妹妹竟然被顾家人如此践踏,顾家真是混蛋。说到底还是盛瑾太小看了古代的门户之见,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初他说什么也不会阻止白老爷答应这门婚事的,白滢婷哭累了后,在床上睡着了。盛瑾悄悄地离开了白滢婷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写了封信给白老爷。

  盛瑾动用了自己的船走水路送信,很快信就被送到了白府,交到了白老爷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