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彭子邶没有去劈头盖骨,而是瞄准了那干瘦的脖子。

        如同砍中了树皮的触感传来,这次虽然没能一击砍断那灰白干瘦的脖子,但菜刀总算是砍进去了。

        连续挥动手臂,彭子邶也不知道自己劈了多少下,直到感觉挥空后才停了下来。

        定睛一看,只见那颗灰白干枯的头颅已经掉在了地上,只余下一丝皮与脖子相连着,断口更是模糊一片。

        彭子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靠着门滑坐在了地上,他先看了看手中的菜刀,已经卷刃了。

        浓郁地血腥味从门外传来,很是刺鼻,彭子邶扔掉手中的菜刀,撑着门站了起来。

        看着地上的头颅,彭子邶并没有因为自己杀人了而产生恐惧,他现在只觉得有些恶心以及震惊。

        刚才开门时彭子邶就发现了,那个人穿着王松鹤的衣服,而此刻地上的头颅,虽然呈现出干枯的灰白色,有些变形,但隐隐还是能认的出他就是王松鹤。

        彭子邶想着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成了这个样子,造成这样的原因,总不能是因为自己把他打了一顿造成的吧。

        拿过扫把,彭子邶将地上的头颅扶正,忍着恶心,蹲下身研究起来。

        就外貌上来说,整颗头颅整体都呈灰白色,又有些干枯,整个就一张有些皱巴巴的皮包着头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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