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只有这个房间稍微暖和些,光头自然想在这房间里多待会。

        见光头大汉没有出去,小伙再次抬起了头,只不过这次他的目光变的有些冷冽了。

        “那个……”光头嘴角一抽,连忙笑着问道:“那人该怎么处理,是留着,还是……?”

        “留着吧。”小伙想了想说道:“先饿他几天,等他坚持不住了再给他些吃的,到时候调教调教,让他帮我们去搜集物资。”

        “好,我知道了。”光头大汉点了点自己的光头,再次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和火盆后,转身就出了房间。

        一声轻响过后,小伙抬起头,看向门口方向,目光深邃,手中的骰子迟迟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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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浓郁的臭味伴随着门的打开弥漫而出,如果放在以往,闻到这股味道,绝对会让人恶心干呕,但此刻,彭子邶却没有因为这股臭味而产生任何不良反应。

        这并不是因为他不怕臭,而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让他产生的情绪、压制住了生理上的反应。

        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地上零散铺着几张被褥,原本洁白的被褥现今已经脏乱不堪,靠近墙边的被褥上,坐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着片缕,身上满是污秽和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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