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水还没喝完,彭子邶握着虎头吞云枪的左手手心就一阵发烫。这个感觉,他非常熟悉,于是便毫不犹豫地扔掉手中的瓶子,然后一个驴打滚向一旁滚去。
几乎就在彭子邶刚离开那个位置的时候,一只感染者就扑了上去。
此刻,彭子邶的后背已经全部湿透了,他的心快速跳动着,惊吓过后,只觉身体比之前还要软了。
还没等彭子邶有下一步动作,那只扑了个空的感染者就一个转身,再次扑了上来。
躲是躲不了了,彭子邶拿过虎头吞云枪,将枪头对准了那只感染者,只听噗嗤一声,虎头吞云枪的枪头瞬间就刺进了感染者的身体,并且没有多少阻力的穿过了感染者的身体。
这一击并没有在要害,所以对感染者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本就没有起身的彭子邶瞬间被感染者压在了身下。
知道一击杀不了这只感染者,所以在虎头吞云枪刺入感染者的身体后,彭子邶就松了手,见感染者整个压向自己,他伸出左手顶住了感染者的脖子,右手抓起刚才丢弃的火把,死命的敲打着感染者的头。
被顶住脖子的感染者张着嘴,想要撕咬彭子邶的血肉,同时,它的身体也在不断挣扎着,也好在感染者没有雾妖那么锋利的爪子,彭子邶才没有被撕成碎片。
没几下,彭子邶右手握着的火把就断了,他只好用拳头继续锤,只是刚锤了两下,一股猛烈的疼痛感就从他的右肩传来。
彭子邶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心顿时就凉了。
又是一只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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