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蛇打七寸,你打向秋芸的牌,打得很好!”
白好摆摆手,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只是我某些地方做得不到位?
我竖起耳朵,想听她继续往下说。
但,白好欲言又止。
“算了!先不说这些,你坐!”
白好指指对面的沙发。
似乎是示意我在她对面坐的意思。
然而,没等我迈出脚步,她手腕一转,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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