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脉络,到这一步,是十分清晰的。

        白好说过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句话,我甚至都重新记了起来。

        但,白好第二天早上告诉我,根本就没有这张转账清单。

        “白好,你否认的这个点,真是太好了。”

        我佩服白好的选择。

        因为,按她说法,我提辞职的后半截,就已经醉了,我甚至不记得她答应我辞职的事。

        在那之后,我应该醉的记忆模糊了。

        万一我这段记忆模糊的不厉害,我还能记起她描述的死亡威胁、她提出的吴光明的疑点、她提到的三个月前的时间点,也没关系。

        她否认那张转账清单的存在,足以抵消前面这些事带给我的疑惑和冲击。

        她随便一句“你醉了,我也醉了,我记不清我说过什么”,就能把我敷衍过去。

        反正,我只是记得我见过那张清单,我手里并没有这张清单作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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