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轻咛一声。
真小小抬头同看星光。
“你又长得不帅，为你舍弃大好前途，的确愚蠢。”
“但我帮你，并不是完全为你，而是为我自己。”
“我应该听英俊师兄的话，封闭五感不去看你，但既然我看到了，就不能去忍，我一忍，就变成了我自己不耻的那类垃圾。”
“现在我很害怕。”
“明天，也许我会变成条死狗……”
“也许我会失去我拼命搏来的前途。”
“但此时，我至少守得了我自己。”
听了真小小的话，男子心弦微微有些触动，然而很快，他便撇嘴冷笑。
“守一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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