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柜门被打开后,塞得满满当当的衣服暴露在了阳光下。
这些衣服按季节分门别类地放在不同柜子里,似乎喷了香水之类的东西,柜子打开后空气里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玉兰香。
林晰随手揪出一件衣服,是条连衣裙,很新,柔软的布料摸起来有种没下过水的硬挺感。
“朱晚大半时间都在国外,家里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衣服?”
“没准国外的衣服更多,你难道没听过‘女人的衣柜永远缺一件衣服’吗?”顾年自然也看出来这些衣服非常新,但他还是挑衅地说出这句话。
“即便是这样,但对于一个每年只回家几次的人,有必要把她的衣服按季节整理一遍吗?”说着,林晰推开最里侧的那扇柜门。
推拉式的柜门总有一扇不能和别的同时打开。
“很可能朱永春有强迫症,你看这房间收拾得多整齐。”
“如果是强迫症,”林晰退后半步让出空间,定定地看着他说,“那这里你要怎么解释?”
那个刚刚被打开的柜门里面,同样也挤满了衣服,但不一样的是各种季度的混在一起,而且看上去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顾年沉默。
“你好像对我有很大的意见。”不满从林晰的眼角眉梢里一点点泄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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