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找到人皮,也不能说明欧明没有剥过。”房间角落有一根水管,是在墙上打洞从厕所那边引过来的,林晰打开水阀把手冲洗干净。
虽然不是人皮,但心里油脂的存在感依旧强烈,顾年快步走过去,仔细地就着林晰手里的水管冲了个干净。
窗边的桌子上,除了刀具就只剩下一盏台灯。顾年随手抽出一把,刀刃寒光一闪,看起来及其锋利,用来剥皮应该很顺手。
“你觉得欧明像凶手吗?”他问正在翻看抽屉的林晰。
“很有可能,但我们还没找到直接证据。”
蹲下来的时候,林晰突然看到桌子与地面的缝隙里露出来了一个白色的小角。他摁住那个角往外拉,是一张画。
和隔壁画室那些画不一样,这张画写实到可以看见砸下来的雨滴。
倾盆暴雨的晚上,穿粉色格裙的王晚躺在水泊里,泥水弄脏了她的裙子,她满是惊恐地看向前方,就像在看着正在看画的人。不远处,一个书包落在泥水洼里,上面挂着一个浅棕色的小熊玩偶。
林晰弓着腰去看,发现里面好像还有一张,这次拿出来的画,让顾年感到了一阵蚀骨的严寒,就连一向平静的林晰也微微张开了唇。
还是暴雨之夜,还是王晚,不一样的是,粉色格裙不见了,她浑身□□地侧卧在地上,双眼紧闭,身下的那个小水洼,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像一个被残害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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