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闻到了味道,原本安静靠在朱永春旁边的狗突然往箱子这边跑,牵引绳绷紧,他一个不留意就被拽得他前移了几步。
白狗拼命往前探头,努力伸出来地舌头艰难而又快速地舔舐着地上那一小滩血迹。
朱永春连忙往后一拉,地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一道深色的湿润痕迹。
“实在对不住,这狗最近寄养在外面,可能今天没喂饱饿了。”他急忙道歉。
周荣升摆摆手,把箱子扣上拉起来:“城里普遍养的都是宠物狗,没想到朱教授养土狗。”
“啊,老家那边流浪狗多,有次回去看见只小狗在家门前,就捡来养了。”
“嘶……我记得教授父母都亡故了,老家应该没有人住了吧。”周荣升眯起眼睛,手把行李箱拉杆抽到最高。
“是这样,我从小在老房子里住着,十多年了有感情,每周基本都会回去住一两天。”
“您老家在哪?”
“在西郊,以前的养殖场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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