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把那九张人像摊开在桌面上,但随即他就皱着眉扔开了那张画着祝雨的半成品。“周队,”他说,“麻烦帮我把画框都摘下来。”
周荣升没动。
欧明抬起手晃了晃被铐住的双手:“我猜,取画框和把我解开两者之间,你应该比较接受前者。”
周荣升皱着眉,但还是动手拆起了画框。拆下第一个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画框里装的,不止一幅画。在呈现出来的画的背面,还有另外一张画纸,在这张被藏起来的画上,静静躺着前面画上的女孩,她双目紧闭,躺在血泊里,和在他书桌下发现的王晚的那两张画异曲同工。
每一个画框拆开后,都有这样一张画,主角都是正面呈现出来的女孩。除了王晚那一张。
那张画后面画的,并不是王晚,而是另一个女孩——第六号死者。八张画摊开在桌上,红色的颜料很是刺目。
“生命的凋亡,”欧明发出一声喟叹,盯着朱永春的眼睛里兴奋异常,看起来非常满意他的震惊,“最完美的那张不在这里。”
“最完美的是她,”欧明伸手点了点王晚的肖像,“在书桌的下面,你们已经找到了。”
他顿了顿,视线放到了第六个死者的那张画上:“至于这张,是一种致敬,致敬那个同样投身于伟大艺术的人。”
欧明看向周荣升,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雀跃:“他带走了没画完的这件作品,天色太暗,我没看清他是谁,希望周队能早点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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