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鉴定室那边出结果了,在朱永春老家地下室里发现的那几个类人机械上,检测出了两名死者的DNA。”

        同一时刻,谢兰也跑了进来:“周队,刚刚接到民众报案,有一个疑似朱永春的男子出现在了乐山大道,手里牵着一个女孩。”

        她跑得急,弓着腰微微平复了一下,继续说:“已经通知过在附近搜查的人了,他们正在去抓捕的路上,不出意外,四十分钟就能赶回来。”

        顾年慢慢睁开眼,一时间林晰分辨不出来他到底是睡着了被谢兰的说话声吵醒的还是压根就没睡。

        不到四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朱永春就被押了回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眼睛周围有深刻的皱纹,看起来饱尽沧桑,浅棕色的眼睛里没有光芒,像一潭死水。林晰觉得,那里面有他无法理解的悲伤。

        一起被押送回来的,是一个女孩——像王晚,但又有点不像。她身上穿着一条粉色的格裙,背的双肩包上挂着一个白色小熊玩偶。

        她正扒拉着抓住她的警察,用依然稚嫩的声音叫喊着:“你们放开我!放开我爸爸!”

        所有东西都很眼熟。那条裙子是王晚死前穿的、在朱永春家衣柜里看见那条,此时已经被清洗干净了。至于那只熊玩偶,也是王晚死前带着的。

        不止这些。林晰看向朱永春穿的那件黑色风衣,眼神在风衣和小熊之间逡巡。

        他想起来了,在一切开始的那天晚上,他踏进幻夜之前,有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了酒吧,他的口袋里塞着一只白色小熊玩偶。和酒吧一墙之隔的奶茶店内,坐着八号死者,穿浅蓝色裙子的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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