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晰!”

        他刚要去看那个人的脸,一阵更加急促的呼唤声传来,接着世界一阵颠簸,头晕席卷而来,这感觉像是有人在晃动他的身体。

        所有的画面至此彻底消散,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那是天上的太阳。

        不知道因为什么,林晰只觉得现在很难受,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拼命拉扯,中午喝的牛奶经过发酵不断往上涌着酸味。

        “我在哪?”林晰问。

        刚问出口,他下意识地自己寻找答案。

        他平躺在地上,视线越过白色的栏杆,四周是一片蔚蓝,空气中混着海水特有的咸湿味——

        这一艘正在海上航行的小型游轮。船上大约有十多个人,人种混杂,有的在远处观望,有的围在他旁边。

        最远处,一个穿无袖T恤、剃着寸头的男人斜倚着栏杆,兀自望着海面,收回视线前,林晰好像看到他毫无征兆地趔趄了一下,差点跌落下甲班。

        热气从林晰的领口直往上冒,身下的铁板被太阳烤得滚烫,但他却只感觉到冷。

        “你在去布鲁克岛的船上,刚刚突然晕过去了。”刚刚摇他肩膀的人说。那是个年轻男人,穿着骚气的粉色花T恤,墨镜推到了头顶,发丝亮着不同寻常的光,很明显是精心打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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