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整理好歪斜的领口,林晰抬眸看了男人一眼,找准下手的位置一拳挥了出去。
明明是暴力倾向的动作,他做起来却有说不出来的美感,动作麻利得像只体态修长的猎豹。
左手不是惯用手,落到实处也不疼,只在顾年脸侧留下淡淡的红印,打掉了他叼在嘴边的烟。
烟头着地,“啪嗒”一声摔灭了。
“还你的。”林晰拧着手腕说,嘴角破掉的地方渗出嫣红的血来,在他白皙的脸上触目惊心。
“你……”瞥见他的伤,顾年又把话咽了下去。
他挽起袖子露出消失的左手手掌,偏头询问:“既然不是狩猎者,那解释一下你到底干了什么?”
“幻夜”的装修很有情调,酒吧角落里一台过时的复古实体电视机,现在正播送老电影,暖黄小灯低悬,暗红的沙发卡座给人的感觉很有韵味。
两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座位。
顾年褪下黑色鸭舌帽,露出一头干练的板寸。
“昨晚我喝断片了,醒来是在家,手已经消失了。”林晰坦诚道,在路过的服务机器人上抽了瓶酒,用眼神询问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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