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佩的脸上就带了点讽刺的笑意,“我原也想着不至于,却没想到三叔接了家中事之后三婶这样正义凛然。”
云浅对这件事实在是半点消息都没听见过,听傅云佩的话音怕是还有内情,只是刚来帝京不说,从前家中的事也知之甚少,只能苦笑的看着傅云佩,
“你也知道我在各处都没有眼线,向来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其中内情我半点不知,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啊。”傅云佩十分无奈的样子,思量了片刻道,“罢了,这事左右也不是秘密,二叔也是知道的,大约是看你年纪小不曾和你说过,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是傅家这一辈中头个出嫁的,又在帝京,母亲就和祖母商量,嫁妆上想厚几分,祖母也答应了,只是当日家中庶务由二叔管着祖母便没知会三叔,说是厚几分,也不过是添了几样瓷器物件,三叔来帝京的时候,二叔将这些单独找出来,只说让他交给祖母,没说用途。”
“直到昨日,母亲去找祖母要东西,祖母才想着把单子给三叔让他尽快找出来交给母亲,谁知道三叔闷声回去后竟是三婶去找了祖母,说这嫁妆的数目不对,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祖母偏心。不想把东西拿出来。”
“这…”云浅迟疑,“这我倒还有些印象,当日怕耽误爹爹读书,还是我房里的珊瑚帮着一起点的,只是这东西是由三叔带进京,却不是给了三房,都是家中的东西,三婶何苦为了这事得罪你们。”
这傅家到现在都没分家,别说收支,就是各房摆的一个桌子花瓶都有帐可查,你能摆着,却不能算是你的东西,都是家中统一管着的。
这其中自然也有例外,比如云浅那就有邵氏的嫁妆,邵二爷送的玩意儿,和傅二爷自掏腰包买的物件自然不在其中。
这些例外的东西各房自然也都有,不过傅云佩提的这几样显然不在其中。
“所以我才心寒。”傅云佩颇有些心灰意冷的样子,“傅家这么多年,多靠二叔奔波,供一家子吃喝用度,供父亲在京中周转,父亲在朝为官不说让傅家一步登天,却也算是给傅家争了口气,只有三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