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认过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小公子只是喝了点迷梦,很快就会醒了。”一人小心翼翼道。

        “很快是多快?”陆行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虽然看不见陆行川的表情,但顾衍知道陆行川已经在发怒了。

        而跟来的那人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个……”,那人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可以通过临时标记注入信息素或者内射来解除效力,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需要身体自然代谢,大概一天的时间……”那人越说声音越小,到了最后仿若蚊蝇。

        “没有解药?”陆行川继续惜字如金。

        另一人不知说了什么,只换来一句陆行川阴沉的“滚吧!”。

        然后房里就传来震耳欲聋的打砸声响,陆行川没有发出任何生气的怒吼,只是将房内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破碎的飞屑四处乱蹦,但却没有一粒落到床上,半响之后,陆行川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以手支额,看着床上的顾衍沉思不语。

        顾衍被欲望烧的十分难受,他一直紧绷的理智因为陆行川的到来而开始慢慢瓦解,当房内肆虐的打砸声消失后,他小猫似的呻吟更加的明显了,他以为陆行川会上床上来,陆行川没有临时标记过他,但内射是常有的事。

        可是陆行川没有动,他既没有离去也没有替顾衍纾解。

        顾衍真正清醒已是第二天下午,顾衍看着暗红皮革吸音吊顶上那株十八串琉璃吊灯,脑中渐渐清明,房内仿佛狂风过境一般一片狼藉,只有一张床和床对面陆行川坐着的那张单人沙发完好无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