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仅仅一个小小的肇事逃逸案就惊动了省委的关系,这简单的表面下又怎能不让人怀疑有复杂的暗流呢。

        有良心的人是不适合做执法者的,方文凯一直对顾衍一家充满了愧疚,所以从那以后就对顾衍多有关照,顾衍还做了他正在上初中的儿子的家教,做了两年,直到顾母去世,顾衍说要回老家,他们联系才渐渐淡了。

        顾衍看见方文凯的号码有点吃惊,但随即想到方文凯应该是想问他考试怎么样,接起电话,笑道,“方叔?”

        “阿衍,好久没给你电话了,最近怎么样啊?”方文凯声音一贯的温和。

        “挺好的,我参加了今年的高考。”

        “考得怎么样?”

        “正常发挥。”顾衍唇边含着笑意,“小锉今年是不是这几天也要参加中考了?”

        “那小子没你督促,成绩是一落千丈。”方文凯听顾衍提起儿子,脸上也挂起了笑意,顿了顿又道,“你现在在老家还是在京城啊,要是方便能来给小错补两天课就好了。”

        顾衍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去年过年时两人也通过电话,当时顾衍撒谎了,说他在老家,其实他正在陆宅大厅的落地门外,一边看着陆行川对着满桌子的家眷至亲冷脸色,让他们对待顾衍客气点,一边接电话。

        “哎,不说那小子了,你考的不错,那还是报考京城大学吗。”方文凯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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