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川不再去看顾衍的眼神,他一把抓住顾衍的T恤,薄薄的布料无法抵御alpha的一击之力,撕拉一声裂成两片碎布,接着是裤子。

        顾衍乱踢的双腿只是加快了陆行川撕扯的速度,松紧带的短裤连带着内裤被陆行川一并脱下,顾衍脚下用力向后退去,想要再次爬起来,却被陆行川扯住脚踝拉了回来。

        陆行川抓住顾衍的肩膀将人面朝下按在地上,俯身一口咬破了顾衍后颈那层脆弱的皮肤,同时将早已硬如棍铁的器物狠狠地撞进了顾衍的穴口,撞向腹内那个小小的肉壶,那是生殖腔的入口。

        体液挟裹着alpha浓烈的矿质麝香注入了顾衍的腺体,射进了顾衍再次打开的生殖腔,顾衍发出一声高亢而绝望的惊叫,修长的脖颈高高昂起,像一只濒死的水鸟。

        陆行川的射入像一波波滚烫的岩浆,每一次与壶肉的碰撞都让顾衍颤抖绞紧,脆弱而瘦小的生殖腔很快被灌满了精液,多余的精液顺着两人相连的部位缓缓溢了出来。

        陆行川眼睛发红,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将身下之人翻身朝上,顾衍黑色的双瞳透着一股恨意,又似乎是在嘲笑,好像在说你就算标记了我,我也不会妥协。

        陆行川视而不见,掰开顾衍的一条大腿,再次撞了进去。

        顾衍的理智真正醒来已是一周后了,他的发情期原本在高考前就应该到来,被他服务药物延后了,而那天在被陆行川咬破腺体的时候,体内的欲望苏醒了,发情期也到了。

        房内很暗,窗帘拉得很死,密不透光,顾衍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后缓缓张开了双眼,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后他撑起身体想下床,床头的壁灯却被人啪嗒一声按亮了,陆行川不知何时站到了床侧。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陆行川伸手想去触碰顾衍,却被顾衍挥手打开了,扯得一旁的吊水架子哗啦作响岌岌可危。

        陆行川连忙稳住架子,看见顾衍手背上一缕红色正倒流入输液管,伸手要去帮顾衍拔出针头,“别过来!”顾衍撑着床铺往另一侧躲去,他也看见了正在倒流的血液,拉住输液管不管不顾地暴力将针头扯了出来,带起一窜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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