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他有多洁身自好不屑贵门呢?”陆母淡淡一笑,面容无懈可击,说的话却是充满了鄙夷和刻薄,“之前我找过他,说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就尽早结婚,他当时可是义正词严的拒绝了,搞得像是我在强迫他一样。”

        一旁有人过来告辞,陆母的语气又变得温柔有理,和来宾寒暄了两句后,继续道,“如今这算是什么,胁子迫婚吗?”

        “妈,不是他胁子迫婚,是我。”陆行川道,“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小曦可是因为他,嫁给了苏一帆那个平头小子,我的小曦不幸福,他凭什么得到我的祝福。”陆母声音冷硬道。

        “我同意你们结婚,是为你,不想你为了一个Omega受苦难过,不是为他,他怎样我一点都不关心。”

        ……

        “他嫁进陆家,在我眼皮子底下,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听到这里,顾衍挂断了电话,过了一会儿,电话又拨了过来,“怎么挂了,我哥还在替你说好话呢,”陆曦在电话那头笑道,丝毫不在意刚才陆母的那些话对顾衍来说多么残忍,“听说你也上了京大,什么专业啊?”

        以前顾衍以为陆曦的偶尔所为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导致的残忍,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蔑视一切贫贱的不屑的残忍,前者是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后者则是病入骨髓,司命之所属了。

        顾衍扯了扯唇角,弯了弯眼睛,笑意却未达眼底,“法学。”

        陆曦哈哈大笑,片刻后才道,“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怎么,你学它是想做什么,将我绳之以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