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哪里知道,这段时间陆行川这么体贴不索取不过是以为他受孕了。

        客厅里传来指纹锁转动的声响,紧接着传来的不是换鞋进屋的声音,却是一声巨大的重物倒地后摔裂的哗啦声。

        顾衍知道是玄关阴角处那只落地大花瓶,前两天花艺师才来换了绿植,是一株两米多高的木绣球,那落地花瓶从顾衍住进来就一直摆在那里,不会是被不小心踢到的。

        顾衍有点紧张,他动了一下身子,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开开,卧室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啪嗒一声,房内灯光大亮,顾衍撑起身体看向立在门口的陆行川。

        陆行川满脸阴鸷地盯着顾衍,脚下带着一片湿迹,是花瓶碎裂后的水渍,整个人散发出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冻入骨髓的凛冽寒意。

        “怎么了?”顾衍不明所以,只能低声发问。

        “你……”陆行川想要质问顾衍是不是拿掉了他的孩子,但这是事实,这让他像一头困兽一样喘气,否者他会忍不住撕碎一切,他走到床位,盯着顾衍,“什么时候去的?”

        “什么?”顾衍仍是一满脸茫然,但陆行川的怒意却让他心生警惕。

        “孩子!你什么时候去的医院,什么时候打掉的孩子!”陆行川发出今晚的第一声咆哮怒吼,他在床位来回走动,最后停下,漆黑的眸子里寒气肆意,“你居然敢偷偷拿掉我的孩子,很好,很好。”

        “可是那不是你要求的吗?”顾衍藏在床被下的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他害怕被再次进入,那种生殖腔被迫打开的痉挛的疼痛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其后的快感有多么强烈,前期的进入就有多么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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