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各自冷静,不像是在进行一场情事,而像是相见的仇人一般。
顾衍眉梢眼角都是春色,但一双眸子却发了红,“陆行川,你不能这样对我。”掐在陆行川臂膀上的手指又入肉了三分,如果不是没有留指甲,此刻已是见了血。
“那你要我怎样对你。”埋在顾衍体内的器物仿佛要爆炸一般一抽一抽的鼓动着,陆行川一心只想着将眼前这魂牵梦绕的躯体压在身下,狠狠的贯穿抽插鞭笞,然后释放这数百天的望而不得。
他不是没有去找过别人,但没有人可以解顾衍在他身上下的毒,种的蛊,他对顾衍的渴望就像一颗被欲望浇灌的种子,早已根植于他的身体灵魂,用他的血肉滋养,长成了一颗大树,参天蔽日。
“你……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不能让我一个人安静的离开,腐朽,枯烂,消失……
顾衍忍受着下体不断上涌的欲望,只觉穴口又胀又软,情不自禁的吮吸绞锁着陆行川埋在他体内的硕大,想要被不停的穿凿摩擦灌满,喘息着哑声道。
顾衍想发出疾言厉色的质问,但身体对陆行川的索取渴求已让他疲于应付,他恨透了这种身不由自的境况,原以为已经摆脱,没想却是又一次的重复。
顾衍感到绝望,绝望之后是无能为力的脆弱与无助,一股酸涩涌上发红的眼眶,顷刻便泪如泉涌。
陆行川的心瞬间就揪紧了,每一次呼吸似都伴随着刀子一般,刮得他心口抽痛,顾衍哭的狠,上气不接下气,瘦骨嶙峋的脊背弯了下来,双手挂在陆行川的臂膀上,身体一抽一噎的耸动。
“我怎会不来,”陆行川缓缓道,“你离开的每一天我都盼着重逢。”
“你不是愿我平安喜乐,子孙满堂吗?没有你,我怎么平安喜乐,又哪来子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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