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最可悲的就是,他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可悲。”苏明安说。

        “唰”!

        爱德华左手的赤红短剑也刺了下去,血红的冰霜攀附上苏明安的左臂,渐渐将其凝结成一块寒冰。

        “你继续,第一玩家。”爱德华睨着眼看着他:“……你说一句,我就刺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信仰,能够坚持到一个什么地步?”

        “爱德华。”苏明安说:“你以为自己是独立的存在,却不知道……”

        爱德华手上又出现了一柄精良的剑——他的武器装备似乎用不完一般,将剑刃刺入苏明安的左腿,看着鲜红的血漫出来。

        “却不知道。”苏明安的语声低了很多:“……人自从一生下来就被周遭的环境被动改造。我被其塑造成了如今的模样,又被那些事情塑造成了如今的我。你以为自己的思想独立自由,是原初之土,却不知自己早就被背后的人塑造成了他们想要的模样……这样的你……”

        又一柄闪着光的剑刃被刺入了他的右腿。

        鲜血一瞬漫开。

        “……是,是不可能成为……”

        “你总是说什么灯塔灯塔。”爱德华冷笑着看着他:“你倒是让它来救你啊?走到最后?我记得这是你说过的吧,你倒是站起来,击败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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