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念如说的并不清楚,萧皇后带着愤怒,又长期只专心修行,对朝中之事早已经放下了,如今最懂的也只有居南一。

        郑淙元抬起手都有些吃力,浑身就像是千斤重一般,连起身都有些困难。

        “郡主殿下,端王在殿外。”居南一开口说话之时,目光就落在女子手中的丝帕上,那帕子上的绣线针脚绵密,他早就在太子殿下的帕子上看到过。而郑念如手中的明显要女性化一些,绣着海棠红的盛开的花。

        拂冬立刻接过碗,郑念如想起端王来,见郑淙元依旧老样子,那宿长老倒是十分勤勉的人,一天三次来问候,对郑淙元的病倒是十分伤心,挑不出任何的错来。

        郑淙元看着侯着的居南一,只等郑念如一离开,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你倒是胆大的很——”郑淙元的声音透着冰霜,若不是浑身绵软无力,他一定会亲自用剑抵在居南一的脖子上,才能抵消他此刻心里的愤怒。

        “皇上请息怒,当时情况紧急,郡主殿下只想跟你一起去了,臣这样做,只是为了南郑,为了南郑所有的百姓。”居南一并没有跪下,神情却依旧恭敬。

        郑淙元深吸一口气,想要开口已经透不上气来,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他十分挫败。

        居南一与萧皇后一五一十地说了交谈的条件,想必现在,郑淙元已经知道了。居南一甚至十分想知道此刻郑淙元的想法,在知道这样的结局之后,会怎样想。

        “你,可有法子带她离开?”郑淙元闭上眼,良久才开口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