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很轻易地看出其他人的不相信,就连眼前的郑念如也是不怎么相信的。的确,他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银河上前一步,直接拿起地上被郑念如扫落在地换下的包扎伤口的布条,一把抓住郑念如的胳膊,念夏见此就要上前去拦,郑念如却抬起另外一只手阻止了。

        虽然郑念如不明白少年要做什么,但是心隐隐有些好奇,居南一最后不也相信了这些人的所谓的法术吗?

        她稍微相信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少年闭上眼,抓着郑念如的那只手并不算紧握,甚至因为郑念如那条手臂受着伤,只能说是轻覆在上面,少年的呼吸很慢,郑念如在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空气中一种难以描述的窒息感。

        就像是她忘记了呼吸一般,又如那海浪迎面扑来的一瞬间,空气一瞬间被掀飞,四周的一切都开始细微的震动着,这种震动让落地的纱幔呈现处奇异的纹路,等跨进来的云娘察觉到了一人高的花瓶瓶底与地面摩擦出轻微的响声,地面上一圈圈的瓷器与石面摩擦留下的白色的痕迹,就像是茶壶底部的水渍一次次留在台面上的印记。

        突然间,花瓶不动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动过一样,云娘疑惑地抬头,少年已经慢慢地放开郑念如的手,如释重负地睁开眼。

        “好了。”银河的声音坚定且干脆。

        郑念如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杏雨有些怀疑的看了少年一眼,几乎要忘了少年刚刚说的是要杀了那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你说,你杀了那个怪物?”拂冬揉了揉眼睛,就感觉脖子酸,仿佛打了一个盹。

        “嗯,杀了,我让他用石头砸死了自己。”少年很冷静地说着,笃定的神情让拂冬、念夏想要质疑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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