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徵埋在她的脖颈处闷闷地笑了一下:“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真的只有一点点吗?我觉得你的大ji8马上就要原谅我了。”这么说着,白蓁用腿间的软r0U隔着两人的K子撞了大一下。

        范徵没说话,紧搂着将她背后的拉链拉下,啃咬着她的红唇,他将白蓁修长的腿盘在自己的腰间,托着她的PGU就将她抱起,两人纠缠着倒在卧室的床上。

        “太久不见了,我要T1aN你的小。”范徵拍了拍白蓁的PGU,跟他在一起她总觉得无b轻松惬意,和不满都能坦诚地摊开。

        白蓁转向床尾,趴在范徵的身上,亲热地用脸颊蹭着黑道青年粗壮的:“阿徵的气味对我来说就像是春药一样。”

        “可没有春药,你对着除我以外的人照样发情。”范徵对于白蓁动不动就把他扔在兰岛不闻不问十分不满,双手将她的腿分开固定着,说话时喷吐的气息令她的花x口微微发抖。

        无法反驳……曾经对这一位放置长达十年,再见面时又把人家当工具人,相b起思廷他们,白蓁甚至没办法给予其他形式的补偿来缓释那份愧疚。

        她扶住大,轻柔地用舌头从根部往上T1aN舐,留下了晶亮的水路,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温度较低的两颗物什,口鼻间充斥着范徵的气味,令她几近目眩神迷。他的家伙实在有些粗,白蓁看了就觉得嘴角和下颌开始泛酸,不过她还是难以抵抗气味的诱惑,轻轻啜x1着柱身。

        范徵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嫣红的花x,用手指轻轻拨弄一下花唇便能沁出不少花露,他知道白蓁T质敏感,一会儿被T1aN了x一定没心思吃,便只用手指轻轻挑逗又滑又软的花x。

        “别玩了,有点痒。”白蓁摇着腰肢企图摆脱他的手,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扣住了腿根,不让她的花唇离开自己眼前,颇有些偏执的意味。白蓁在心里轻叹一声,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的柱身,又随即亲吻抚慰着被弹得晃晃颤颤的粗壮,手掌蹭着已经冒出透明TYe的铃口……白蓁的手心并不柔软,时常m0弓的手掌心g燥纹路明显,抚0u时引起了sU麻的震颤,许久不发一语的范徵时不时绷紧腹部的肌r0U抵御触电般的快感,她满足地笑了一下。

        “你在笑什么?”范徵的吐息让她的花唇就像带露的玫瑰般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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