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白虞都急出了哭音,忽然她的声音响了两分,“啊,对了,我姓白!我有证件可以证明!”

        “白董的家人我们也是认识的。”前台小姐最讨厌来访的人把她当傻子,冷冷地说道。

        “不,我是她远亲,真的……”白虞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学校在家里,她总觉得自己口齿伶俐,难免认定自己以后也能左右逢源,然而今日在前台小姐这儿遭遇的滑铁卢正一点点被磋磨去。

        “白董最近似乎在忙一些别的项目,也不知道后日同泰丽丝的一次业务碰面会她能不能出席。”

        “怕是去不了。”

        自白虞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没了在庄园时的轻佻,反倒是多了几分沉稳,她yu盖弥彰地压低帽檐,稍稍往反方向侧过身T。

        白飞椋。她一度认为这位哥哥当真是个头脑聪明却没有一点野心耽于享乐的人,不过在那日她听闻那么多冲击她世界观的消息后,她开始不确定了。白飞椋,他究竟算哪边的人?若是不能确定,便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白飞椋兴许是伯父安cHa在白氏新能的棋子,或者说是一个预备好的傀儡。

        白飞椋和同事的声音逐渐远去,忽然她面前的前台小姐站了起来,冲她背后一人说道:“盛特助,您来得正好,这位小姐说自己是白董的亲戚,有急事。”

        这一声不止喊来了盛曦,也把等电梯的白飞椋给叫住了,他有些讶异地转过身子,打算看看是什么人感说自己是白蓁的亲戚。

        盛曦看着那个大半背对着电梯方向鸭舌帽压得低低的少nV,微皱眉头做出了她自己也不理解的事,她大步走向那个少nV,隔断了白飞椋看向少nV的视线。

        白飞椋毕竟看着那对双胞胎长大,方才那一瞥心里已有了七八分肯定,只是疑惑小姑娘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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