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个昏了的舍弃了,我们一起抓着她!”

        “不行……”白蓁气若游丝地反驳。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扮什么圣母!你不是这种人吧!”沈易之咆哮道。

        白蓁咬着牙将一枚攀岩绳索用的挂扣扣在了扶手上,另一端则扣在自己的领口,手脚的温度正在cH0U离,她不能保证自己的意识还能维持多久,咬着牙冲沈易之道:“那人我有用!”

        “还有多久啊,总不能这样漂到岸边吧?!”在海上漂流令沈易之心里没底,毕竟两人从未将计划和盘托出。

        海水的咸腥同嘴里的血腥味已经让白蓁难以分辨,她努力撑开眼皮,心中的读秒计时早已终止,眼前被溅起的水花糊成一片,沈易之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时不时还腾出一只手拍打她的脸颊。

        她试图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决定保持T力。与此同时,沈易之因为衣物沾水的重量,加之时不时要照看白蓁,他的T力也在迅速流逝,他叹了口气,自己再怎么疯也不至于跑到孤立无原的海上来玩儿。直升机螺旋桨的巨大蜂鸣声宛在耳边,沈易之下意识竟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他微微抬头,看到十几米开外的空中盘旋着一台直升机……

        被掼到在地的青年就像是虾子一般痛苦地在地上蜷缩起来,那位明明克制着出手力度的大汉有些慌了,他可没想到这种紧要关头居然有人碰瓷,求助地看向组内副手何其。何其叹了口气,结合方才白蓁在车上同他说的没头没尾的话,他心一横,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他拨通了洛赛琳的电话,要她打着范徵的旗号搜船,自己则让人先把快艇先搜一遍,确保安全的艇开去“方舟”将那些政客带下来,同时让沈易之的手下叫人把周围围观的群众赶走。

        在何其明确的指示下,眼看着局势从混乱逐渐理出思路与秩序,一辆黑sE轿车缓慢地破开了人群,沈易之名义上的大哥李会长推开车门:“何其,你想要把握局势,还不够格吧。”

        何其眯起眼睛看着这位被酒sE催老的昔日猛虎,长长呼出一口气。

        “如果范徵不在,你们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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