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清漪,双眸含水,面颊晕红,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容辞看到指尖有一抹血丝,一时慌乱,算了算日子,心情平定下来。
他问:“你的婢子不知你月事到了吗?”
清漪扔给他一张丝帕,随即掩面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声音也是懒洋洋的,还有点羞愤,“记着的,只是早晨我看不曾见红,就没用月事带。”
突然间,马车一阵颠簸,容辞警觉地将清漪护在怀里。
马车颠簸了一阵子,又恢复了平缓。
“怎么回事?”容辞冷声询问。
车夫战战兢兢的,“回侯爷,是小童淘气,突然窜出,惊了马匹。”
容辞眼见到了一处坊市,想起今日皇帝姐夫说的话,叫他要会做小伏低,不要板着脸,不要总把清漪拘在家里。他临时起意,想带清漪逛一逛。
清漪兴致不高,对他说:“外面卖的东西不如我自己的好。我想回叶家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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