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已有三分醉意,感知相较寻常迟钝,动作也不加克制。他粗鲁地将她按在浴桶的壁上,B0发的yAn物准确地抵在狭小的入口处,一下子就撞在她上,不断顶磨着,动作又深又狠,快感却来得慢。
以往怕她疼,会等她适应一下再撞进去。这般毫无章法的c弄,只有他刚通情事的时候才会做。
水花四溅,动情的黏腻汁0UcHaa带出来,散落在温水中,淡去了。却不减,身躯交缠着,在狭小的空间里难分难解。
空气中弥漫着y腻的气息,伴随着粘稠的水声和细微的SHeNY1N喘息声。
等到水温冷却,容辞才将她抱出来,躲到屏风后面,叫人换了一遍热水。这回才是真真正正的沐浴。
最后,她擦g身T上的水渍,松松垮垮地套上寝衣。兴许是出于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没穿最贴身的衣物。
清漪的酒已醒了一半。光洁如瓷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sE,兴许是因沐浴太久了,又或许是因为未退。
房里一个下人也没有,容辞笨手笨脚地学着给她擦头发,将她的头皮都扯痛了。清漪怒目而视,夺过g燥的布巾,将自己的头发拧g了,迟疑了一下,替他胡乱擦了一回。
她的手很轻柔,又仔细,身上泛着好闻的甜香气息,寝衣的领口处很松,甚至露出一道深深的诱人的G0u壑。
容辞忍不住埋在她x前,在柔软的之间深深嗅了一口,清漪气恼地将布巾一扔,想走开,却被拦腰抱起来,扔到床上。
“清漪,对我好一点。”他低声恳求道。
至少不要一边冷着我,一边关心我,我会受不了的。既甜蜜又绝望的诱惑,最能焦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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