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双仿若秋水的杏眼,齐沐白实在不能说出实情。他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面对她,心中总是既愧疚又怜惜。
不想令她追问,齐沐白又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
他背着手,声音清冷,却语重心长:“你只需知道,魂魄之事,我们仙门不能随意cHa手就足够了。无人cHa手,顺其自然的情况下,你会在此间生老病Si。”
这位道长到底涉世不深,极力隐瞒着一件事情,却透露给她不少线索。
上次见面时,他说“不是邪道作祟”“是人为”,他还说过给清漪治病的道长是同门,又反复强调不能cHa手。
既然不能cHa手,早做什么去了?为何如此讳莫如深?
容辞回来的时候,皇后恰让安nV官到侯府给清漪送东西。
从前皇后常有赏赐,这次却格外丰厚。安nV官刻意提起秦夫人、秦家小姐被娘娘斥责,如今正闭门思过,又暗示她,秦老夫人并非不讲道理,只是老眼昏花,被儿媳欺瞒。
清漪不甚在意这些人。她姓叶,姓秦的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难道这就是齐沐白所说的好消息?她向高深莫测的国师大人投以怀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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