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亲弟弟之仇，四大真仙之仇，覆灭五万虎翼大军之恨。
每一个，都是不同戴天之仇。
是不死不休之恨。
拓拔轩愿意原谅他的几率，太小太小。
而他……
也无话可说。
他自己知道，他杀害十八皇子的行为，是为南离帝国续命两百年的壮举。
但这种壮举，除了有人能往后穿越两百年，看到南离帝国的发展，否则不被理解是肯定的。
不然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忠臣在死后几十年，几百年后被当为英雄，还不是他们提出，或者直接间接改变了当时的时代背景。
而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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