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投降以後,内府看在我们苇名盛产铁矿,以及英雄辈出的份上,不会把我们怎麽样,我们也依旧还是我们,”平田日成流畅道,“苇名也依旧是苇名,就像以前一样。”
话说到这,突然,苇名弦一郎拿手指背敲了敲桌子,冷不丁蹦出一句,“像以前一样,明明是夺回属於我们自己的领土,但却被外界称之为‘盗国之战’?”
“弦一郎大人!”平田日成脸sE挂不住了,厉声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请你出去!”
和同样坐在最末座的几个平田氏臣子一样,按照规矩,除非平田日成或是王洛主动提问,不然苇名弦一郎是没有资格说话的。
几个平田氏的重臣,也都冷冷一齐向苇名弦一郎扫去,那一双双眼神,就像是在说,“没有规矩的东西,还不赶紧滚出这里!”
他们并不知道,这其实便是王洛带着苇名弦一郎来这里的目的。
同样是对自己忠诚。
这番话,永真说不出口,至少她无法当着这麽多平田重臣的面说出口,但苇名弦一郎可以。
“难道我孙儿,说的这番话不对吗?”王洛平静望着平田日成,“你们可以忍受这样天大的屈辱,但我们可忍受不了。”
平田日成脸sE变了变,似乎没想到王洛的态度居然这麽强y,只好讪讪一笑道,“既然这样,一心大人,我们道不同不相与谋,这场交谈,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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