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云心里还有一点疑问:“有一事我还有些不明白,蒋掌柜在服衣布庄多年,做了这些年的掌柜,就算不在服衣布庄做了,也完全可去其他店铺的,怎么?”

        “怎么还会赋闲在家?”蒋掌柜说出周云没问出来的话。

        他苦笑一声,缓缓道来:“既然要去周掌柜那里了,告诉您也无妨。”

        “我二十岁就在服衣布庄干伙计。”他看了眼郑正:“比他还大些的年纪,干了三年,便成了掌柜的,服衣布庄可以说是我一手带起来的。”

        他望着窗外,那是服衣布庄的方向,眼中有怀念、有哀伤。

        声音都低沉了起来:“服衣布庄是杨家的产业,杨家在昌阳县也算是个富商,几个月前老太爷突然病重没多久便去了,大老爷出门被山匪伤了腿再没办法站起来,二老爷便掌握了杨家。”

        “我一向与大老爷交好,二老爷就想给布庄换个自己人。”

        后面的他没有说,周云也知道了。

        就是家族继承人夺权的戏码,这个大老爷怕不就是二老爷找人弄残的吧?

        见蒋掌柜一言难尽的样子,估计也是和她一样的想法吧。

        仅仅是这样,蒋掌柜也不应该赋闲在家吧?

        正想着,周云便听蒋掌柜接着说:“这昌阳县数的来的店铺都是杨安史许家的,我被赶出布庄几家人尽皆知,和杨家关系好的不会用我,和杨家关系不好也不想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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