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捕快立马把早就给周家要的脏抹布往张癞子嘴里一塞,拦腰横放在马上,丝毫不理他支支吾吾的挣扎。
徐捕头遗憾的往周记工坊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变向周家人拱手告辞。
走至枣红大马,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这位官爷。”
他回头看去,来人头发花白,黝黑的脸上布满沟壑,眼中都是红血丝,看起来疲惫脆弱极了。
“张老丈有何事?”他正是张癞子的爹。
张老头一拱手,有些艰难的开口:“不知道这个东西,官府当如何判刑?”
没想到他是问这个,徐捕头冷冷道:“杀人偿命,按律惩处。”
他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张老头昏暗的老眼中一行浊泪流下,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马上不停挣扎的张癞子,眸子复杂的很。
许久后才转头轻轻一笑,向捕头行礼道谢,转身,张婆子就在他身后,他牵起张婆子的手,两人往外走去。
路过张癞子时,他故意大声的呜咽,两人却头也不回的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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