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无所有,却能给我安慰。
自己却有安慕溪,同样给与安慰。
“谢谢……”林深鹿轻声说着。
刚刚的自己确实陷入了胡思乱想之中。
“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伤心的事情了么?”安慕溪摸了摸阳光下的林深鹿的头发。
他的头发很茂密,也很有光泽。
虽然说男孩的头发是不能轻易摸的。
但是在安慕溪看来这似乎属于一种女人对男人的偏爱……接近于母性的一丝丝情感泛滥。
安慕溪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动作过于亲密和奇怪。
“你的发质真好,颜色也好看,在阳光下可好看了……”安慕溪轻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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