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林深鹿已经到了秦淮河。
夜色渐浓,此时的秦淮河显得更加幽深,河面上浮动着雕琢精美图案的画舫,岸边色古香的回廊里坐着三三两两的游客。
对岸,茂密的丛林掩映着青瓦白墙的秦淮人家。
河水里映着水榭,丝竹伴着清风,汩汩的桨声和鸿雁的灯彤渐渐爬出那轻也似地微凉。
月亮缓缓上升,游人渐渐散去。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
洒在朦胧的河面上。
此时的秦淮河恢复了宁静,河面上渐渐升起一层迷漫的雾气。
站在回廊里,隐约可以听见筝曲,那应当出自远处茶馆的筝女之手吧,抑或是秦淮人家的小家碧玉。
微风吹过,送来阵阵烤羊肉串的香味。
林深鹿突熊感觉到一种恍如隔世的迷离。
此时此刻,面对秦淮,林深鹿恨不得挖出它几百年的苍茫,几百年的沉淀,根不得触摸到她几百年前的沉静,几百耳前的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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