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杨跃林问。
“不是,她通知我的时候并没有说是什么?”
虽然陈友好这样说,可杨跃林还是半信半疑的样子,陈友好也只是笑笑,没有解释什么。
杨跃林也知只看了两眼,自然转到了其他话题。
“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不过也没有关系。但东西可却好像是当时战乱时被带出去的,那个时候,你知道的,太乱了,到底是真是假,许多人都不清楚,所以才说让我们过来看看。”
“这样啊!不过对于佛道两家的著作你应该会一眼就看得出来,在这些方面你可是研究极深。”
听到陈友好的赞扬,杨跃林并没有礼貌的谦虚一下,反而压低了些声音,朝着陈友好凑近些,他说。
“不谦虚的告诉你,其实在过来的时候,我也想过自己虽不能说大放异彩,但至少也能够做到满座俱服,可你看那位。”
说着,杨跃林偷偷指向了一位坐在他们斜对面的男人,陈友好这才发现,这位他并不认识,疑惑的发出声音。
“他是?”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和那位浔鳕小姐一样似乎都是从马来亚那边回来的,但来头可是不小,你没来之前,我稍稍查了一下,可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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