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
陈友好只是接过了那瓶水,但却没有打开。
“我其实是有些没有明白的,你为了一个陌生的人忙活了一个小时,什么都没有得到,可倒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笑得那么开心。”
程水心想了想,才说道。
“可能觉得他们爷孙真的很可怜吧,而我也只是做了一些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陈友好沉默着看着她,似乎意味深长。
“干嘛!你这样看着我。”程水心娇嗔道。
“你知道一个人可以很痛苦,痛苦的感叹着世界都像是在迫害着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只看到自我。”
程水心不解的看向陈友好。
但陈友好没有更多的解释,他打开了那瓶水,浅浅的喝了一口。
第二天,两人相约在来到医院的时候,那个青年已经醒来,只是还需要输液,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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