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有印章?怎么可能!”
“这幅字,就是友好写的,没想到吧。”
唐老眼睛瞪的滚圆,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这幅字,失态喊道:“这是陈友好写的?这不可能!他才几岁!”
“我也很难相信,可问题这就是他写的。友好在书法一道上的天赋,真是令人艳羡。想想前几个月我还在教他练字,短短时间内便有如此早已,简直就是,就是……”|
唐老犹豫了很久,吐出两个字:“妖孽啊!”
唐宇瞬间捏紧了拳头,见到唐老毫不吝啬夸赞之此,联想到自己练字时,父亲的评价从来是朽木不可雕也,榆木脑袋,不知变通。
在对比父亲对陈友好夸赞,那深深的嫉妒几乎遏制不住。
而偏偏唐宇还无法反驳这一切,因为她知道,唐老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陈友好在书法这一道上的书法,连天才都不足以形容,只能让人骂一句妖孽!
“陈友好……”唐宇负在背后的手捏得铁紧,青筋暴起。
唐中堂沉浸在字帖中,没有注意到儿子的神色,反而招了招手,道:“你快来看这一幅狂草。同样是顶级的作品。当真是豪放不羁,灵性十足。”
灵性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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