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好忽然很想扇自己一巴掌,他只以为是父母节俭惯了,舍不得丢旧衣服。却没想到,他们不是不舍得丢旧衣,而是根本没想过买新衣服。而陈友好却一直未曾注意这点。
更过分的是,他一直以为父母生活的不错。所以赚了钱以来,根本不忙着给家里。只想着年底再回家给父母一个惊喜!
陈宝河使劲揉了揉鼻子,没有说话。
父亲依旧是以一种商量的口气,道:“友好,本来这钱,我和你妈是准备再存点,今年过年回来,给你说门亲事,留作你的彩礼钱。毕竟你也不小了,该娶媳妇了是不?所以我现在想跟你商量下。”
陈友好深吸了口气,九万块钱他不在乎。他现在只要扭头走进店铺,把那个茧形壶拿完,收益可能都不止九万。
但是父母省吃俭用,从吃汤喝稀,从指甲缝里抠出来的九万块钱。却要借给二叔那种小人,陈友好是真不甘心!
而且……以陈友好对二叔一家人的了解,他绝不会相信,二叔会这么好心!以后将钱还回来,还让父亲白占股份。
陈隐富才刚开始创业,会让旁人白白占据股份?每年分红?于情于理,这都说不通!
事出反常即为妖!
陈友好沉默片刻,道:“爸,我不是在乎那些钱。但是,咱家不是已经和二叔早就断了来往吗?你让他们过好日子去,咱们不掺和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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