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齐怀瑾,忙的是昏头转向,太子初登皇位,事情繁杂。不只要同老臣一起帮新皇稳定局面,还要捉拿余孽,需各处奔波,也是多日未归家。对于安云舒这边他是有托人带口信的,只不过中途被叛党抓住,便在那路上把传信之人截杀了,齐怀瑾也是在近几日抓铺剩下的余孽口中才知晓此事。这事也就阴差阳错耽搁了。
其实,最初抓到丁平时,经过一番审问,齐怀瑾便已知晓出安云舒的父亲,安柏年乃是宣城有名的名医。机缘巧合下被人举荐给当年的中宫看诊。后觉察前皇后病情有隐情,欲说出真相时,发现为时已晚。为了保护前皇后被毒害的证物而被奸人诬陷偷盗宫中财物而被杀害的事情。他思虑再三,私心想着等朝廷稳定了,新皇权力归拢。再来向如今的官家说明安家的情况,求恩典!一切稳妥后,再接安云舒来京都。
也就在这几日,齐怀瑾得知了安府和秦府的连姻之事要提上日程。遂立刻赶往皇宫,与官家也就是宣仁恒说明了安云舒父亲的事情。宣仁恒听后便准了,不仅替安柏年平反,还赏了安云舒一处宅院以作补偿。
宣仁恒打趣儿道:“我们齐候铁树开花了哦!你应是早就得知安家姑娘父亲之事吧!想着等一切安排妥当再告知她,当真是用心用情之深呐!”
齐怀瑾也不避讳,朗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宣仁恒疑惑问道:“你是何时情根深种的?这可不像你往日冷淡的做派!不是不入红尘吗?”
齐怀瑾沉思片刻,回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啊!”
“这事事无常,这么些时日不在身边,你不担心生出变故否?那时一齐带回京都可不稳妥些?”宣仁恒不解问道。
“唉!我虽对她有意,但也不知她是否有情。也不能强行捆来京都吧!再说,那时我亦不知自己结局如何?思虑再三也就没将此事说破。不过,我也不是没有安排的,在回京都前便吩咐了人,在附近保护她的同时,也留意着那边的情况。嘿嘿嘿!只有一切安排妥当,我才能心无旁骛地放手做事嘛!”齐怀瑾很是有把握的回道。
听完他这一番说词,宣仁恒只觉他不可理喻,不敢苟同地说道:“为了一个女子竟这般用心布局盘算。啧啧啧!”齐怀瑾不语,望着宣仁恒只是浅笑着。心里想着,于我齐怀瑾是喜欢,是蓄谟已久的爱意。
其实齐怀瑾之所以平乱后不着急去见安云舒,一是因还有余孽未清。二是老臣们提议将国丧原定三天提议延长一月,这样他就有时间把一切能避免的风险都解决了,再去接她。他虽知安云舒不会畏惧,但他就是不想她身处任何险境,想护她周全!让她不再故作坚强,而是露出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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