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好大劲,他和聂兰一起给叶悠然灌了小半碗醒酒汤,叶悠然不配合的往外吐,连带着嘴上不饶人:“你出轨就出轨,还想灌药杀我灭口,你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庆苑的下人嘴严实,但难保有几个和老宅那边的人亲近,有点风吹草动都要和老宅通气。

        顾驭城吩咐聂兰,“今日太太醉酒的事情,若母亲知道半分,我唯你是问,既是庆苑的管家,也该管好下人的嘴。”

        聂兰低头称是,明白先生话里的意思,也是说给这屋子里的耳目来听。

        顾驭城也不管叶悠然是如何撒泼,总之是连拉带拽的把人拖回卧室里去,换下脏衣裳,把人拉进浴室,按进浴缸里。

        叶悠然呛了口气,抱着浴缸边缘咳嗽。

        “顾驭城,王八蛋。”

        顾驭城克制理智,自然是不会跟一个醉汉计较,不怎么温柔的给人搓了两遍沐浴露,把小醉汉身上的酒味洗下去,吹干头发后给人扔回床上去。

        叶悠然被他收拾的累了,趴在床上嘟囔了没几句就睡着了。

        宿醉的人总归是不会太好受,叶悠然被自己的工作日闹钟吵醒时,头疼的厉害。

        身旁的男人一身睡衣也没换,腿上放着电脑,坐在床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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