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悠然皱眉,将一旁的针头直接往他脸上砸:“你到底有完没完?你要是不想过了直说,去民政局我随时奉陪,我今日出门完全是因为糯糯,若不是你们俩背着我把这个孩子带回顾家,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嘛?到底是谁无理取闹!”

        “顾驭城,我无论怎么跟你解释你也不听,你就是认定了我还想着顾筱晨,你心思敏感是你的事情,不要把你的想法都强加到我身上,你再敢对我动手一次,我会直接以你家暴为由起诉离婚。”

        这一巴掌,她记一辈子。

        从小到大除了爸爸妈妈都没人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叶悠然懒得与他再争论,既然他不滚,她走就是了。

        叶悠然摔门出来,“聂兰,备车,我要回家。”

        楼梯边缘的顾驭城只默默看着,未曾发话,聂兰摸不透主人家的意思,自然是不敢自作主张。

        “太太,今夜太晚了,您还在发烧,不如明日一早……”

        “明日一早我就让你家先生打死了,你是看不见我脸上的巴掌印!”叶悠然火冒三丈,恨不得现在立马消失在庆苑。

        “不给我备车我叫人来接我,起开这儿,别拦着我。”

        当真无人给她备车,气的叶悠然大半夜的只能喊陈然来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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