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便更惦记着呦呦的好。
月末,叶悠然跟着顾驭城在庆苑贴对联。
累的腰疼腿疼的,叶悠然抱怨:“又不是没有佣人,非要开车回来贴春联,这么麻烦。”
庆苑主楼配楼的门都这么多,一个个贴下来她都要累死了。
“自己家春联自己家贴,你一年到头也干不几次活,权当运动了。”
“你胡扯,昨天家里的春联不是我贴的吗?孙女士盯着我贴的,我有一刻闲着吗?”
她不明白,为啥非要纠结自己贴春联,谁贴不都一样的。
“明天除夕夜,我有意安排父亲母亲都来家里过年,如何?”
在顾家过年,叶家显得冷清了,若请人都去叶家过年,不合规矩。
反倒不如一家人都来庆苑,在儿女家过年,挑不出什么错来。
叶悠然叹了口气,“孙女士明天回去工作,除夕夜别人都在家,她前些日子请假太多,明天中午的飞机,得回去守着。”
从小到大就母亲工作忙,父亲这边到底是自己家公司,平常请个假没人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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