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最烦猜这些事情,而且就算问白微为什么自己是个孩子,还出来帮着带阿乖这个才出生的孩子,估计她也不知道。

        可那片七彩鳞确实还不了人家。

        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和白微开口,毕竟那是她阿爹给她防身的,是人家娲祖身上掰扯下来的鳞片。

        这东西明显不只是法器,更是一种寄托。

        白微见我迟疑,眼珠子一转,伸着的手五指搓了搓,有点依依不舍的缩了回去。

        嘟着嘴小声的道:“是在弱水中被腐蚀完了吧。”

        “没关系啦,我丢下去,就是想让你当船用的。你能出来,就很好了,真的!如果我出不来,我也打算这么用的,你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能从里面出来,就已经很庆幸了!”白微双手搓了搓,朝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慰她自己,还是安慰我。

        我知道她这是舍不得,又不敢再说,怕我自责。

        正想着,找个什么对等的东西赔给她。

        就听到“啪”的一声响,一把宝剑就落在白微搓揉着的手掌中。

        乖巧的靠在我怀里,真的跟着两三岁还要撒娇的小孩子一样的阿宝,还握着那宝剑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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