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虞手指绕着他胸前的纽扣:“先说好,看到那什么戏可别吃味。那都是演戏,你不会不懂这点吧?”

        电影里唯一一场床戏,激烈又隐忍,她看过回放的镜头,画面感很强。

        “我亲身体验过,我能不知道是怎样的戏吗?”席筝不在乎表露自己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一面,“说起来是我掉入某人甜蜜陷阱的起点呢。”

        “我错了大哥。”安初虞仰起脖子,嘴唇凑上去亲他下巴,讨好的意味,“咱能别提了吗?”

        “你叫我什么?”席筝捏她鼻子,“谁是你大哥?”

        “老公。”

        “……”

        这人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换了种称呼,仿佛结结实实地在他心脏敲了一记小鼓。席筝喉结滚动:“算我求求你,别在这种时候招惹我好吧?”

        安初虞笑不可遏,一个称呼而已,怎么就叫招惹了。

        “算了,不跟你交流了,我跟我的小宝贝聊聊天。”席筝趴下去,侧脸贴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听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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