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筝进门就脱掉外套、扯开领带,与父母打过招呼后,去寻安初虞的身影。

        她穿一身淡蓝色的长袖长裤居家服,立在客厅南面的斗柜旁,背对着席筝,正在与人通电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斗柜上花瓶里的花朵。

        听她讲话的口吻,席筝猜到电话那边是她的经纪人,聊的是工作上的事。

        “好,我知道了。你先跟对方约定时间,我都有空。采访地点任我选吗?还是不要在家里了,去对方的工作室比较合适。我也是这么觉得……好,拜拜。”

        安初虞拿下贴着耳朵的手机,转身就看到席筝站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西装随意一折,搭在手臂,手里拎着条领带,不修边幅的模样。

        “下班了?”安初虞朝他走去。

        “跟经纪人聊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什么采访。”席筝挽西服的手撑着腰,空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脸,皮肤细腻光滑,发丝扫在他手背。

        “拜昨晚的新闻所赐,一家一线杂志邀约,想给我做个专访。蔷姐问我的意见,我答应了。”

        席筝拧起眉心,不大赞同,但也没把话说得那么绝对:“你的身体吃得消吗?昨晚参加首映礼都够呛。”

        “采访比首映礼轻松多了,我跟蔷姐说,我不要躺尸一年,不拍电影的话,我至少要接一些其他的不费体力的活动。普通上班族也没有产假休一年的孕妇吧?”安初虞上前抱住他的腰,仰头说,“我给孩子攒奶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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